她看了一眼,然後把手里劍放進了自己的書包。下午還他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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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的第一堂課是忍者歷史。
教這門課的不是伊魯卡,而是另一個老師——水木。他b伊魯卡年輕,笑容b伊魯卡多,但那種笑和伊魯卡的不一樣。伊魯卡的溫和是從里面長出來的,像是經歷了什麼之後選擇了善意。水木的友好是涂在外面的,很均勻,很光滑,但如果你用指甲去刮,底下的顏sE也許不同。
這不是澪能確定的事情。只是一種感覺。她不信任感覺——感覺不是證據。但她也不會忽略它。
水木在講臺上講第一次忍界大戰的起因。他的語速b伊魯卡快,用的詞更書面,偶爾會停下來看一下教室里學生的反應,然後微調自己的表達方式。這是一個知道怎麼「讓人聽進去」的人。
「……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的理念是將尾獸作為各國的戰略平衡要素分配。但分配本身就意味著——」水木在黑板上畫了一個簡略的地圖,「——不平等。誰得到九尾,誰得到一尾,這里面的差距不需要我多說?!?br>
他轉過身來,目光掃過教室。
「有沒有人知道,木葉當初分到的是幾尾?」
教室里安靜了一秒。然後幾個聲音同時冒出來——「九尾」「九尾吧」——帶著不確定的語調,好像他們知道答案但不確定老師是不是在問別的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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