澪花了兩秒鐘來處理這件事的不尋常。不是因為有人向她請教不尋常——學院里偶爾會有同學問她功課。不尋常的是鳴人。漩渦鳴人。一個從來都用最大音量宣布自己要成為火影的人,在放學後的走廊上,用一種b平時低了至少一半音量的聲音,問一個他幾乎沒有說過話的同學有沒有投手里劍的訣竅。
他的自尊讓他不會在課堂上問。他的驕傲讓他不會去問佐助。他的某種直覺讓他選擇了一個不會嘲笑他的人。
她不確定自己是怎麼被歸入那個類別的。也許只是因為她從來沒有嘲笑過他。在這個學院里,「從來沒有嘲笑過漩渦鳴人」這件事本身,似乎就是一種足以被注意到的品質。
「你出手的時候,」澪開口了。她沒有刻意思考措辭,話就出來了,「手腕的角度在轉動的最後一刻會偏。大概偏兩三度。不是每次都偏,但你用力的時候b較明顯?!?br>
鳴人眨了一下眼。
「你——你看出來了?」
「b較容易看到?!?br>
她差點說的是「我看東西b較仔細」。但那句話太接近真相了——太接近那個她不想解釋的、關於她為什麼會b別人更擅長捕捉細節的問題。所以她換了一個說法。
「下次投的時候,不要想著整條手臂的動作。只想手腕。在出手前的最後一刻,想像手里劍是從手腕上長出來的。不是被你扔出去的。是它自己飛出去的。你的手只是給了它一個方向?!?br>
鳴人聽得很認真。那種認真和他在教室里的吊兒郎當判若兩人——或者說,教室里的吊兒郎當本來就不是他的全部,只是大部分人只看到了那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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