喪尸似乎都被人統一清理過了,從鎮子進村的路被人用一輛破車堵住,擺明是不想讓外面的人進到這一片的村子里來,也不想讓村子里的人隨便出去。
若是要出去,免不了得經過布置這阻礙的人的同意,變相地也是在控制村里的人。
她找常去換東西的那家老鄉里打聽了一下,說是城里逃出來的一車人,領頭的叫阿威。似乎還挺有原則,找了家荒廢的房子住下,把這附近游蕩過來的喪尸清理掉,偶爾拿外面收集的物資回來和村民換吃的。
農忙收割稻谷的時候,村里不少人家都只剩中老年,往年都是租收割車,今年各家純靠人力,搶收速度自然慢了不少。
因此,也有些城里人組團幫村民收割稻谷,用勞動來換取糧食。
這本來是件好事,但禁不住總有貪心偷懶的人,借著收割的由頭,便私下把割好的稻粟偷回去。
被村民發現鬧起來,便像潑皮一般耍賴,Si活不肯交出來。一個村里的人多少都有點親戚關系,城里人也互相拉幫結派,鬧著鬧著兩幫人便要打起來。
阿威出頭勸阻,一伙人都在氣頭上,哪里會理他,推攘之間那個城里的賴皮不小心把手里的瓶子砸到了他身上。
他二話沒說把賴皮和城里幾個鬧事最兇的打了一頓,一個人單挑好幾個,把兩邊的人都看愣了,y是沒人趕去勸。
在他的主導下,一群人到賴皮住的房子里把偷的稻粟全部拿出來還給了村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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