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你太認真了。」周策說，「你每次問我妹妹的事，眼神都像真的在心疼。」
「你不是為了流量。」
「你是真的想替她討回來。」
他停了一下，聲音低到幾乎像道歉：
「我就忍不住……想把你留在我身邊。」
林知許全身發(fā)抖。
「那她呢？」林知許問，「你妹妹呢？」
周策閉上眼，像被這句話刺到。
他很慢地說：
「她不是我妹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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