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又一次。
像一場永遠不會結束的輪回。
有時候燕昭會笑著說:「你是不是專門為我值夜班?」
謝云祁把紗布按在他傷口上,冷冷回:「你少來一次,我就能早點下班。」
燕昭低聲笑,像聽見了某種不肯承認的關心。
謝云祁從來不問燕昭在追什麼案子。
他只是更努力地學會止血、縫合、搶救,學會在最短時間內判斷最危險的傷口,學會用最穩的手,把一個人從Si亡手里搶回來。
他以為自己足夠強。
他以為只要自己站在急診燈下,就沒有人會Si在他面前。
直到那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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