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螢的聲音冷了下來,帶著一種過來人的、殘酷的清醒。
“你看看姜悅。她當年多風光,拉大提琴的千金小姐。她愛顧夜寒愛到骨子里,以為自己是特別的。結果呢?顧夜寒的前妻一回來,他轉頭就能把姜悅當成條狗,差點讓十個男人把她輪死在包廂里!這就是你想要的‘愛情’?”
我的心一寸寸變冷。
-“就算你不找這些客人,”夏螢繼續說,“你以為你能找個普通人,過安穩日子?我跟你講個事。之前有個姐妹,攢夠了錢,給自己贖了身,回老家嫁了個看起來老實本分的男人。后來她一直懷不上孩子,去醫院一查,是以前避孕藥吃太多,子宮壁薄得跟紙一樣。那男的知道她以前是干什么的之后,你猜怎么著?他沒離婚,他把她鎖在家里,天天打她,罵她是不會下蛋的雞,是萬人騎的爛貨。然后逼著她聯系以前的客人,讓她在家里接客,給他掙錢抽煙喝酒。”
-“蘇晚,你醒醒吧。男人找我們,圖的是什么?不就是圖我們的騷,圖我們的賤,圖我們可以讓他們不用負責任,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嗎?”
“客人是這樣,那些看起來正經的男人,骨子里也是這樣!狗改不了吃屎!一旦他們知道你的過去,你在他們眼里就永遠是個可以用錢買到的婊子!”
-“別說什么愛情了,”夏螢的聲音里充滿了疲憊和自嘲,“我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?我以為張浩是我的光,我他媽掏心掏肺,賣逼掙錢給他讀書,給他買相機,我懷了他的孩子……結果呢?他拿著我的血汗錢,和別的女人跑了。在我眼里,他是我的全部。在他眼里,我他媽就是個會自己張開腿的提款機!”
-“所以,蘇晚,別想那些沒用的。陸景辰救你,不過是一時興起,或者覺得自己的玩具被別人碰了,不爽。他和你,跟我和顧夜寒,沒什么區別。我們就是他們的一個洞,一個高級點、漂亮點、暫時讓他們覺得新鮮的騷穴而已。玩膩了,照樣是扔。”
-“唯一的區別,可能就是,顧夜寒的雞巴霸道,操起人來像是要命。而陸景辰的雞巴,可能更溫柔一點?呸,都是雞巴,不都是用來射精的嗎?”
“對我們來說,分清不同男人的雞巴有什么意義?重要的是,哪根雞巴能給你最多的錢。”
夏螢的每一個字,都像一把刀,將我心里那些剛剛萌生出的、關于“神只救贖”的、可笑的幻想,割得鮮血淋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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