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上是顧夜寒掐出的指痕,胸前和腿根是交錯的、屬于兩個男人的吻痕和咬痕。
我的膝蓋和小腿上,還有昨天在地下車庫爬行時留下的、已經結痂的擦傷。
我打開花灑,滾燙的熱水沖刷著我的皮膚。
我閉上眼,那兩場接連發生的、屈辱的性事,又一次在我腦海里高清重播。
-顧夜寒在地下車庫里,像操一頭母狗一樣把我按在墻上操干,他的巨物在我剛剛被另一個男人內射過的身體里橫沖直撞,他逼著我喊他“爹”,哭著求他射精,用他的白漿把我的子宮重新灌滿,蓋掉別人的味道……然后是陸景辰。
我在他的賓利后座,被他用舌頭,一點點舔干凈腿間那些屬于顧夜寒的、骯臟的精液。
我記得他那根圣潔又粗大的雞巴,是如何在我哭喊求饒中,再次將我貫穿,將我操到失禁。
我記得他射在我子宮里時,那種幾乎要將我撐爆的、灼熱的痛楚和飽脹……-我的身體,在二十四小時之內,成了一個頂級的公共廁所,一個任由不同男人進出、內射、清洗、再內射的騷穴。
我把自己搓得渾身通紅,仿佛這樣就能洗掉那些印記,就能讓自己變回干凈。
可我知道,我早就臟透了。
我裹著浴巾走出浴室,拿起了那個新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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