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閉上眼,將最后一絲羞恥心吞進肚子里,像狗一樣匍匐著爬到他的腳邊。
我伸出舌頭,在那雙沾染著我屈辱淚痕的皮鞋上,輕輕地舔了一下。
一股苦澀的皮革味和鞋油味瞬間在口腔里炸開,我惡心得幾欲作嘔。
“沒吃飯嗎?”
他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,“舔!直到我滿意為止!”
我不敢再猶豫,只能伸出舌頭,一點一點地,仔仔細細地,將他鞋面上每一寸都舔舐干凈。
我的口水混合著臟污,而他只是冷漠地看著,欣賞著我這副下賤到極致的模樣。
-“嗯,嘴巴還算聽話。”
舔完之后,他終于滿意地點點頭,隨即話鋒一轉,語氣變得更加危險,“驗貨第二條:我要的狗,必須是個耐操的肉便器。我不希望我在興致來了的時候,干不了幾下你就哭著喊著要死了。讓我看看,你這具身體的極限在哪里。”
他站起身,一把將我從地上拎起來,像拎一個小雞崽子一樣,扔到了那張曾經承載過我初次屈辱的大床上。
他解開襯衫的袖扣,一顆一顆,慢條斯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