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鋪天蓋地的吻落下,梁清靠在冰涼的墻壁上,被梁舟以壓制的姿態按著強吻。
他們之間力氣懸殊巨大,梁清縱然有心推開他也無力。
舌尖不由分說地探進口中,掠奪每一絲空氣。
梁清頭暈目眩,身子軟的像水,她那模樣,活像是主動在和梁舟接吻。
是太久沒和男人接吻嗎,還是她從前和周硯的吻都太過純情。
為什么梁舟一親她,她身T立刻起了反應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一吻結束,梁清雙頰cHa0紅,頭發微微凌亂,眼睛里含著水,罵道:“你瘋了。”
然而說出口的話軟綿綿沒有力氣。
她抬起手,再次給了梁舟一巴掌,這次脫了力氣,打在梁舟臉上不痛不癢,他甚至低頭說:“我沒瘋,梁清。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梁舟的臉上有迷茫,有歉意,他抓著梁清的手,“對不起,你打我吧。”
一只威風凜凜的大狗收起了爪子趴在主人腳邊,想要求得主人原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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