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清坐在副駕駛,眼睛看向車窗外,她沒什么話要講的。
周硯主動問她:“考駕照了嗎?”
她的回答簡單:“嗯。”
考了是考了,就是至今還沒怎么上過路,也不敢上路。
彭樂在市三院住院,現在才住第三天,她就悶得受不了,天天盼著有人能去看看她和她說話。
可是以前的朋友同學大多不是淡了就是失去聯系了,她不好意思主動讓人家看她。
周硯和她說梁清要去看她的時候她特別高興。
一年沒見,梁清沒怎么變樣,她捧著一束向日葵遞給彭樂,彭樂開心地說:“梁清,謝謝你。”
周硯站在梁清身后,他一直沉默著,不像是高興的樣子。
昨天彭樂還猜他們是不是要復合,這樣看是沒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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