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做從前,梁舟會順坡下驢地道歉,然后結束話題。
他懶得和梁清吵架。
但是現在——
他低下頭,語氣軟了三分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顯然正在氣頭上的梁清沒有發現他語氣的變化,她撇過頭,咬牙切齒地說了句:“真煩。”
這幾天遇到的尷尬事b她在學校一學期遇到的還多。
第一次可以說是巧合,第二次是倒霉。
梁舟說:“被看光的是我,要生氣也應該是我生氣,不是嗎。”
他本意是想勸梁清不要生氣,結果起了反效果。
梁舟覺得他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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