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者重重地打擊出去,只見那銀白sE的球,在碧空中畫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,躍出全壘打墻……。
一支再見滿貫全壘打。
&永遠忘不了那一天,當對手全T球員從休息室跳入場中,歡欣鼓舞繞著全場奔跑時的高興模樣,他也永遠忘不了自己的隊友,從原本等待迎接勝利的愉快表情,轉為如喪考妣的懊惱。
是他的錯。是他太過自信、太過任X,使球隊喪失參加LLB世界少bAng賽的資格;每一個隊友的眼神,彷佛都在譴責他。
已經沒辦法再打bAng球了。從這一刻起逃開這片天地,甚至逃到母親娘家所在的臺灣,隱匿起來。
球場上的意氣風發,就日歷上看來雖距離不遠,但感覺上已恍若隔世。
還能再回去嗎?苦笑著搖頭,驕傲與自尊在那一球後,粉碎得無影無蹤──
「喂。」
何立梅的喚聲,令他從回憶中驚醒。
「你會打bAng球嗎?」
該說會?還是說不會?茫然地望著何立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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