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算是吧。我不想花太多JiNg力在打球,想好好學習。」許灰露齒笑,又用不太認真的語氣道:「不然以後怎麼養你?」
「你想得有點太遠了,而且我也不需要你養。」白政永側過身,還是無奈。
「我是在告訴你我沒有草率做任何決定。我目前想做什麼,就會去做。我想過打球的未來是當職業籃球員,但我好像也沒能達到那個程度,不,與其說不能,應該說不想b較貼切吧。我不想把喜歡的Ai好當成職業。」
白政永沒料到許灰有想到這一層,還特別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。不像他對前途還是一片迷茫,不Ai學習甚至時常翹課,自己不喜歡什麼就非常抗拒,根本沒想過這樣對他的將來有何影響。
「在想什麼?臉sE那麼沉重?」許灰好奇地問。
「沒什麼,只是不太清楚自己未來想要做什麼。」白政永眺望下方,從這里可以看見學校盡頭的圍墻,但他卻看不見自己的未來。
許灰攤手,不以為意道:「那有什麼關系,先做好當下的事,答案之後就會慢慢浮現。」
「當下的事是什麼?打好球嗎?」白政永撇頭問。
「還有跟我交往。」許灰微微一笑。
聽起來r0U麻,但白政永還是忍不住笑了。而且是發自內心,覺得有點歡愉的笑。
兩人肩并肩回到班上。白政永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好像挺容易哄的,跟許灰不過才聊了一陣子,他的難受和氣憤不只化成了霧,還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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