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何止是想?
魏隱召來鳳凰,兩人再次共同游覽同一片天空,微風(fēng)吹得魏隱渾身舒暢,他頭枕在魏欽的腿上,身子躺在鳳凰艷麗的羽毛身上,容顏在晨曦的照耀下更顯無雙。
“爹爹,師傅怎么沒來見你?”
往日云無言那是恨不得巴在魏欽身邊的,魏欽回來他應(yīng)該第一時間就知道了才對。
“他在接受懲罰。”
在無間煉獄,靈魂一遍遍被燃盡又復(fù)蘇。
“哦,”魏隱渾不在意地笑了笑:“那爹爹可要好好罰他,他對我可壞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爹爹,我想聽你吹笛子了。”
“想聽什么?”
“《忘川》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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