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只能繼續問。
“那……如果拋開這些呢？如果他就是你想象中的樣子呢？”
凌春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她的眼睛因為醉意而有些失焦，但眼神卻很認真。
“那可能……”
她湊近一些，聲音壓低，帶著某種神秘的分享感。
“可能更多的是想和他睡一次吧。”
早川凜：“……”
“想聽他用那種聲音，在我耳邊說那些話。”
凌春的耳朵紅了，但表情依然一本正經，像是在陳述學術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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