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川凜知道自己在做夢。
但這次的夢境觸感太過真實,鼻腔里充斥著柔道館特有的氣味。
榻榻米草席的g燥清香、汗水蒸發后的微咸、還有消毒水擦拭后殘留的、若有若無的化學氣息。
他的背正貼著練習用的厚墊,觸感堅實中帶著彈X,能清晰感覺到每塊肌r0U與墊子接觸時的壓力分布。
而壓在他身上的,是凌春。
她穿著他的備用柔道服,純白sE,棉質,因為反復洗滌而有些發軟。
上衣的尺寸對她來說太大了,領口松松垮垮地敞開,露出一側圓潤的肩頭和半抹rr0U。
腰帶系得潦草,在腰側打了個歪斜的結,只要輕輕一扯就會散開。
“我一直很好奇,”
她的手指劃過他x膛,隔著粗糙的布料,按壓x肌的輪廓。
“早川老師在這里教孩子們柔道的時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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