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屋檐到玄關不過十幾步的距離,但每一步都走得異常緩慢。
雨水在傘沿織成水簾,將外界模糊成一片朦朧的灰綠sE。
世界仿佛縮小到只剩這把傘下的方寸之地。
太近了。
近到凌春能看見他襯衫領口下隱約的鎖骨線條,近到凜能數清她睫毛上沾著的細小水珠。
“謝謝。”
到了玄關,凌春低聲說,伸手去接箱子。
早川凜卻沒有立刻松手。
“凌春桑。”
“……嗯?”
“昨晚的問題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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