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川凜立刻說,語氣有些急切。
“教你的過程我也很愉快,而且我的時間并沒有那么——”
“但我這樣認為。”
凌春抬起頭,直視他的眼睛。
她的目光清澈而堅定,沒有任何閃躲,也沒有任何多余的情緒。
就像在陳述一個早已決定、不容置疑的事實。
晨光從她身后斜S過來,給她周身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,卻也讓她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更加冷淡不可接近。
早川凜張了張嘴,似乎還想說什么,但最終只是抿緊了唇。
他握著信封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,紙張發出輕微的窸窣聲。
“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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