睫毛很長,在眼瞼下方投出扇形的Y影。
他說話時喉結會微微滾動,像某種克制的吞咽。
這些細節在夢里被放大、扭曲,然后與Rin的聲音糅雜在一起,編織成那場荒唐的戲碼。
“夠了。”
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低語,聲音在空曠的浴室里顯得格外清晰。
不能再這樣下去。
將鄰居的臉擅自代入幻想,是對Rin的褻瀆,也是對早川凜本人的不尊重。
更何況……
如果讓早川凜知道她竟然做過這種夢,她大概會立刻搬離東京,連夜逃回上海。
必須劃清界限。
必須回到最初的狀態,他是鄰居,她是暫住的房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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