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酒,數不完地敬酒,都是些看不清臉的過客。母皇與裴相親密地交談,順帶著看著我,露出滿意的笑容。
皇妹……皇妹坐在下位,不滿又不得不滿意地朝我敬酒,說著祝福的話。
吳貴妃,眼里惡毒一閃而過。
更多的,有怨恨的,有羨慕的,有見風使舵的,有暗看風向的……
這簡直是個交易的現場。
難以喘息,我慌忙逃竄,打開那扇通往寧靜的門。
“妻君?!彼妥谀抢?,我好像能聽見他的笑聲,“陛下和母親她們有沒有為難您吧?那些官人們呢?把您喂醉了嗎?”
我用撐桿挑起他的紅蓋頭,是裴瑾啊,他美艷極了,平時分明是清水出芙蓉的模樣,如今濃妝艷抹下,又別是一番滋味。
“裴相的意思?”我聽到我發問。
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柔情,溫柔刀一刀刀割著我的心,“無論家母支持哪位,在下選的永遠是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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