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天色由深黑轉為靛藍,第一縷微光試圖穿透簡陋的窗紙。石屋內彌漫著情欲過后特有的、溫熱而曖昧的氣息,混合著汗水與某種更私密的體液味道。
羿柒趴在埃爾德隆汗濕的胸膛上,急促的喘息尚未完全平復,身體深處殘留著被徹底填滿、開拓乃至過度索取的飽脹感與鈍痛,但也奇異地泛著一絲饜足后的慵懶與虛脫。這次結合與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,埃爾德隆一反常態的主動引導,甚至帶著某種近乎惡劣的掌控與調弄,讓過程更加激烈、深入,也徹底耗盡了羿柒最后一絲力氣。
他能感覺到,體內那股時常躁動不安的龍血饑渴,此刻異常溫順平靜,仿佛被喂飽了的野獸,蜷縮在角落。而靈魂深處那根連接著兩人的契約之線,也似乎更加……穩固?或者說,緊密了。不再是單純的冰冷束縛,而是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、灼熱的牽絆。
埃爾德隆的手掌依舊停留在羿柒汗濕的后腰,指尖無意識地、緩慢地摩挲著那片細膩的皮膚,帶來陣陣細微的麻癢。他的胸膛也在微微起伏,呼吸比平時略重。許久,他才開口,聲音帶著情事后的低啞,卻已恢復了平日的冷靜,甚至更添了一絲疲憊后的松弛:
“契約暫時穩定了。短期內,只要不進行過于劇烈的戰斗或魔力透支,反噬應該會減輕。”
羿柒悶悶地“嗯”了一聲,臉頰貼著他微涼的皮膚,沒動彈。他累得手指頭都不想抬。
“天快亮了。”埃爾德隆又說,那只摩挲后腰的手頓了頓,然后輕輕拍了拍,“起來,清理一下。該出發了。”
他的語氣平淡如常,仿佛昨夜那場熱烈到近乎失控的糾纏從未發生,又或者,只是完成了一項必要的“程序”。
羿柒心里掠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,有些空落,又有些認命般的了然。他撐著酸軟無力的身體,慢慢從埃爾德隆身上爬起來,牽扯到某些過度使用的地方,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
埃爾德隆也坐起身,白金色的長發有些凌亂地披散著,在晨光微熹中泛著柔和的光澤。他臉上沒什么表情,自顧自地拿起旁邊準備好的濕布,先遞給羿柒一塊,然后自己也沉默地開始清理身體。
整個過程在無聲中進行。空氣中彌漫的曖昧逐漸被現實行動帶來的清醒所取代。穿好便于長途旅行的結實衣物,束緊腰帶和綁腿,檢查隨身物品和武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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