險些害自己妻子流產的內疚讓他對她百依百順,可是那并不是真實的他,就如之前他對她低頭討好一樣。
那種虛假的T貼與包容并不能維持太久,只會讓他們更仇視彼此。
他們當中一定要有一個人低頭,可他們都不希望是自己。
之后……
她閉上眼睛,不愿再想。
她給阿輝打了個電話。
"嫂……連小姐。"
"林鈞然在哪?"
"……然哥出去了,我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回來。”
"阿輝。"
她的嗓音沉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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