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文煥的手指攥緊了推把,他嘴唇動了一下,剛要開口——
"砸車的事就算了。"連若漪打斷了他,"畢竟后面輿論鬧成那樣你也沒想到。之前你在醫(yī)院瘋瘋癲癲說些亂七八糟的,我也忍了。可是今天呢?"
這句話落下來,車庫里安靜了一瞬,只有排風(fēng)管發(fā)出持續(xù)的嗡嗡聲。
"你今天做的這些事情,就和我現(xiàn)在的所作所為是一模一樣的。"
連若漪的聲音沒有起伏,甚至聽不出多少情緒。
但正因為太平靜了,每個字反而像鈍刀子似的,一下一下地割。
"你有資本,有優(yōu)越感,你拿走了我唯一的一根拐杖,還要我跳舞給你看?你覺得我怎么可能Ai你?你還要說什么情啊Ai啊的?你自己不覺得好笑嗎?就說我對你的好感度,那都是負(fù)的!"
車庫里又安靜了,這次安靜的時間b剛才更長。
長到連若漪以為這個話題終于可以畫上句號了。
"舒服。"
章文煥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:"很舒服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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