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金發男人竟然有一雙很溫柔的眼睛,棕sE的,顏sE很淺,瞳仁里有一種奇怪的通透感,像琥珀里包著一點碎光。
眉眼更是柔和,眉尾微微下垂,眼尾也是圓的,看人的時候好像總是很專注。
見她盯著他的眼睛看,他沒有躲開視線,而是很認真地說了一句:"我的眼睛像我媽媽。"
又被看穿了。
連若漪別過視線,心跳快了一拍。
這個男人很敏銳,敏銳到有點嚇人,就好像他能直接讀取她腦子里的想法似的。
真的和之前那個他判若兩人,至少看起來很正常,不至于需要被JiNg神病院的車拉走的程度。
她想和他客套幾句,雖然不能直接開門見山讓他幫處理他犯下的爛攤子,至少也該問問是誰把她送來的,可是剛一張嘴,舌根處就傳來一陣尖銳的撕裂痛。
“嘶……”
“你的舌頭傷得很重,”章文煥說,“醫生說,差一點點就咬穿了。這幾天只能吃流食,盡量別說話。”
連若漪只能閉上嘴,口腔里彌漫著一GU淡淡的血腥味和藥苦味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