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小時(shí)候喜歡玩沙子……"傅瑩緩緩繼續(xù)道，"每次出海，你都要蹲在沙灘上抓沙子。一抓一大把，緊緊握在手心里，可你握得越緊，沙子流得越快。你就急，你就哭，你就叫爸爸媽媽來幫你。"

        "你爸爸蹲下來，教你把手?jǐn)傞_，把沙子放在掌心里，不要握，沙子反而不走了。你聽不聽？你不聽。你偏要握。你從三歲握到二十七歲，你握碎了多少東西？"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林鈞然站起來，抱住了傅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b傅瑩高出太多了，彎下腰的時(shí)候幾乎是把整個(gè)人折疊進(jìn)母親懷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百八十九公分的身高，寬肩長(zhǎng)腿，此刻卻像一個(gè)縮回殼里的小孩，把臉埋在母親的肩窩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瑩的肩頭很快就Sh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沒有再說話，只是抬起手，慢慢拍著他的背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鈞然閉上眼，想起他關(guān)她的那兩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她的大腿被束帶勒出的紅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她假裝失憶，叫他別人的名字，一聲一聲叫到他發(fā)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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