請人吃飯,林鈞然去得最遲。
連若漪在別墅門口等了他二十分鐘,三催四請,他才慢悠悠從樓上下來,換了一身深灰sE的休閑西裝,袖口的扣子沒扣,手腕上戴著那塊藍盤的表。
頭發新剪過,清清爽爽的,襯得他鼻梁上那顆小痣格外礙眼。
連若漪坐在車上等得不耐煩,看他十分SaO包地拉開車門鉆進來。
"老婆,"他一上車就把手搭在她膝蓋上,"以后做生意,擺架子是第一課哦。"
“你求人家辦事,還擺架子?"
"笨蛋老婆,"
他捏了捏她耳垂上的珍珠耳釘,指腹在那顆珠子上蹭了蹭——這副耳釘是他親自挑的,御木本的孤品,8mm的白sE南洋珠,把她的臉襯得珠圓玉潤。
"你不能把‘有事相求’這四個大字寫在臉上嘛。這樣什么阿貓阿狗都拿捏得了你的。”
連若漪把他的手從膝蓋上拍掉:"對,你說得對。你就是頭一個拿捏我的阿貓阿狗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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