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醫(yī)生終于直起身,對他點了點頭,說暫時脫離危險了,但失血過多,需要立刻送醫(yī)院。
林鈞然腿一軟,幾乎站立不住,阿輝連忙扶穩(wěn)他。
連若漪轉(zhuǎn)移到icu里去了,她幾乎幾天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過。
她那張漂亮的臉那么蒼白,似乎馬上要離他遠去了。
林鈞然也是第一次有了,放她走的念頭。
他守在重癥監(jiān)護室外,隔著厚重的玻璃,他能看見連若漪躺在病床上,身上cHa著各種管子,心電監(jiān)護儀上的曲線規(guī)律地跳動著,卻絲毫不能安撫他狂跳的心。
她那張總是帶著幾分倔強和冷漠的臉,此刻白得沒有一絲血sE,安靜得仿佛隨時都會消失。
這兩年,他用盡手段想把她困在身邊,看她反抗,看她憤怒,甚至看她麻木,都好過現(xiàn)在這樣,了無生氣,仿佛下一秒就要徹底離開他。
他第一次,真真切切地想,如果她真的那么想走,如果留下她只會讓她如此痛苦,是不是…是不是應(yīng)該放手?
這個念頭如同毒蛇,噬咬著他的心臟,讓他痛不yu生。
他從未想過“放手”這兩個字,因為連若漪是他的,只能是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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