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若漪來不及再想,彎著腰,手腳并用地鉆進了辦公桌下面。
她蜷縮在那片狹小的空間里,膝蓋頂著桌子底板,頭頂是桌面的木頭,身后是那塊擋板。
風衣在她鉆進來的時候滑落了一半,內衣在桌子底下的Y影里若隱若現。
那只毛茸茸的兔尾巴硌在她的T縫間,一點一點往下滑。
又癢又麻。
這底下就這么大點地方,她也無從調整自己的姿勢。
桌子上方傳來開門聲,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,紙張翻動的沙沙聲。
林鈞然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,簽字筆劃過紙面。
他在上面簽字看文件,底下的小兔子怎么能舒舒服服地坐著呢?
于是,一只皮鞋的鞋尖,不緊不慢地伸了過來。
那是他那雙德b鞋的圓潤鞋頭,光滑的皮革面上帶著淡淡的涼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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