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列批注的筆頓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從文件上方抬起眼睛看她，鏡片反S著車內燈的光，讓他的表情變得不太好判斷。

        "……你真會說話。"

        聲音很平，但筆帽從齒間掉下來滾到了文件夾里，暴露了一點微妙的失態。

        連若漪笑起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聲音從小變大，越笑越收不住，最后整個人往椅背上一仰，捂著肚子笑得直喘氣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座的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，又迅速移開了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到眼角沁出淚來，抬手胡亂擦了擦："不好意思啊領導，我只是太高興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手放下來，偏過頭看著章列："請問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？我是nV明星，可是很忙的，沒工夫在這里坐很久。"

        章列沒有接她的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合上簽字筆的筆帽，把筆擱在文件上，翻了一頁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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