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的最后,章列并沒有給她一個明確的答案。
連若漪自然也無從得知,他們之間現在到底算是什么關系。
是一夜情?是包養?還是一場各取所需的等價交換?
不過,在這個圈子里,有時候不需要一個明確的定義。
背靠大樹好乘涼,哪怕她只是和大樹的影子稍微沾上了一點邊,那絲沁人心脾的清涼,也足夠讓她在烈日下喘過氣來了。
第二天回到劇組的時候,一切都變了。
變化是從一個牛皮紙信封開始的。
連若漪到片場的時候,制片助理已經在保姆車旁邊等著了,手里捧著一份新打印的分場大綱,釘了兩顆釘,厚厚一沓。
他的態度和前幾天判若兩人,笑容殷勤得過了頭,說話聲音都低了半個調:"連老師,這是昨晚編劇組連夜調整過的分場。您先過目,如果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,隨時跟我說。"
連若漪翻開第一頁的時候,賀小婉就站在她旁邊,兩個人的目光同時停在了角sE場次表上。
她的文戲砍了將近三分之一。
原本有一場長達四頁紙的她和皇帝的對質戲,那場戲的臺詞量大到她之前光是看著就頭皮發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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