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列根本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牽扯。
她不過是他處理兒子爛攤子時,順手掃出門的一片垃圾。
沒想到,現(xiàn)在他竟然主動打來了。
電話那頭很安靜:“關(guān)于章文煥對你做的事情,我很抱歉。是我管教不嚴。這句對不起,是我欠你的。”
這話說得滴水不漏,像是一份官方的免責(zé)聲明。
連若漪此刻又難過,又喝了酒,酒JiNg放大了她心底的委屈和憤怒。
她幾乎是口不擇言地冷笑了一聲:“對不起?對不起有用的話,要警察做什么?噢——對,我忘了,章司長手眼通天。他把我Ga0成這樣,差點把我做成雕像,你們連警都沒報,就這么輕飄飄地一句對不起?”
這話說出來的時候確實很暢快,可話音剛落,她就后悔了。
章列不是好惹的。僅僅是打過那一次交道,她就深刻地意識到了這個男人城府極深,手段狠辣,絕不是她能對付得了的。、
她現(xiàn)在也不能再裝傻充愣了,語氣這么沖,算是什么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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