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若漪沒有停，她手腳并用地爬過去，一把搶過了掉在地上的那把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剛剛打傷章列的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雙手握著槍，顫抖著對準了章文煥的左腿。

        章文煥趴在地上，艱難地抬起頭。

        血糊住了他的眼睛，但他看著此刻披頭散發，滿臉戾氣，渾身是血的連若漪，反而哈哈大笑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美……真美……”他癡迷地看著她，“這才是生命力……我要把這個樣子的你做成雕像……這才是真正的藝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閉嘴！”連若漪面不改sE，扣動了扳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砰！”槍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子彈并沒有打中章文煥，巨大的后坐力反而震得連若漪虎口劇痛，槍口上跳，擦傷了她自己的大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根本不會用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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