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念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連若漪忽然開口問。

        章文煥并沒有提起警惕，畢竟她被那些特制的皮帶牢牢固定在椅子上，像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里的手術刀還在滴血，眼神卻飄忽向虛空，神情虔誠：“永恒。我要得到永恒。你，我，老師，還有我的母親……我們將永遠在一起，不再有背叛，不再有分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和你們有什么關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連若漪覺得荒謬，她從來沒有申請加入這個變態的家庭套餐。

        章文煥奇怪地看了她一眼，仿佛她在問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，理所當然道：“因為你是我nV朋友，你Ai我。Ai就是融合，就是成為一T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連若漪點了點頭，忽然微妙地理解了這個瘋子的JiNg神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在他的邏輯閉環里，她已經具備了前往所謂“永恒”的資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這種資格是建立在藥物控制、催眠洗腦和暴力脅迫之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虛假的也無所謂，對他來說，只要形式存在，只要她變成了那尊不會說話、永遠微笑的雕像，那就是真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他嘴里那個可笑的“永恒”一樣。把自己的親娘和恩師做成雕像，美其名曰帶他們前往幸福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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