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，她發現自己很難集中注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視線會被工作人員手里晃動的手機屏幕x1引，思緒會不經意間飄到直播間那些快速滾動的彈幕上，甚至會去數主持人領帶上的花紋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要命的是，直播前她和團隊順得好好的流程，那些她明明記得清清楚楚的宣傳詞和賣點，僅僅過了半小時，她就忘記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為了減少失誤，避免出現那種尷尬的、支支吾吾接不上話的場景，她只能憑借本能，聰明地將更多環節放到了讀彈幕并和粉絲互動上面，以此來掩蓋自己的心不在焉和記憶斷層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可想而知，這種小聰明能瞞得過屏幕前的粉絲，卻瞞不了她身邊朝夕相處的工作人員，瞞不了花了真金白銀的品牌方，更瞞不了像賀小婉這樣JiNg明的經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次直播結束后，賀小婉把所有人都趕出了休息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聽連若漪把被章文煥染成金發、下藥控制，以及密室里發生的所有事情和盤托出后，賀小婉的臉sEb紙還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作為在這個圈子里m0爬滾打多年的金牌經紀人，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問連若漪的第一個問題是：“那個瘋子有沒有留下照片或者視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個問題是：“除了章列、謝海余，還有那個被你釘穿手的章文煥，還有誰知道這件事的全部經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因為賀小婉太清楚了，這件事情一旦爆出去，哪怕連若漪是受害者，那些不堪的細節、藥物的牽扯，也極有可能對連若漪剛剛起步的事業造成毀滅X的打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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