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再給章文煥留下一支藥物。一支都沒有。
就在他走到畫室門口時,章文煥轉動輪椅,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角。
“大博士,”章文煥仰起頭,那雙淺sE的眼睛里閃爍著狐疑的光芒,“你不會又要Y我吧?這里最Y的人就是你。”
謝海余停下腳步,那張常年沒有表情的臉上此刻更是冷若冰霜:“我能怎么Y你?”
章文煥嗤笑了一聲,松開手,手指在輪椅扶手上敲了敲:“要不是現在漪漪傻了,我就直接告訴她,當初是你把我從JiNg神病院放出來的。是你攛掇我去砸林鈞然的車,把他b回香港的。你想想,如果你的nV神知道了這一切的幕后黑手其實是你,她會是什么表情?她肯定更討厭你。”
謝海余的下頜線繃緊了:“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?那我現在讓你把你那條好腿也打斷,把自己做成一尊石膏雕塑,你做不做?”
說完,他頭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畫室。
章文煥看著自己打著石膏的右腿,又看了看謝海余消失的方向,頭一次覺得這輪椅真是個麻煩的東西。
畫室里重新安靜下來。
連若漪趴在厚厚的地毯上,手里捏著幾顆純金珠子,像個三歲小孩一樣,在地毯上彈著玩。
金珠碰撞發出清脆的“叮當”聲,她聽得咯咯直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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