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一畫,他邊寫邊念。
墨水是冷的,筆尖是y的,她的后背因為汗水變得很滑,筆畫很難掛住,他就加重力道,筆尖幾乎像是在皮膚上刻。
把他的名字往她背上刻。
不至于破皮,但那種尖銳的壓痕和墨水滲進毛孔的微涼感覺交織在一起,澀澀的,麻麻的。
好像下一刻尖利的筆尖就會扎穿她的皮膚,穿透血r0U,把那個名字刻在她的靈魂之上。
讓她幾乎渾身發(fā)抖。
&在她T內(nèi)沒有停,保持著緩慢而深沉的節(jié)奏,每寫完一個字就重重頂一下,頂?shù)盟龁柩手涯樎襁M了Sh漉漉的紙堆里。
"寶寶,你成個背脊都是林鈞然啦,你知不知道這值多少錢?"
他低頭審視著自己的作品。
后背上,深藍sE的墨跡歪歪扭扭。
因為她在發(fā)抖,在被C,所以筆畫也跟著她的身T一起晃,寫出來的字不工整,但"林鈞然"三個字還是能辨認出來,一遍、兩遍、三遍,鋪滿了大半個后背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