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現在沒力氣再想,只想趕快回家,轉身朝他說的電梯方向走去。
走了兩步,連若漪似有所感,轉過頭。
白大褂還站在原地,隔著那副鏡片,正看著她。
在那層冷淡之下,藏著連若漪看不清的東西。
灼熱的,黏膩的。
那東西正透過鏡片,一寸一寸地掃過她——
從她散亂的頭發,到她脖頸上的紅痕,到她裹著的那件男人西裝外套,到她微微發顫的、站都站不穩的兩條腿。
連若漪忽然打了個寒顫。
她轉身就走。
連若漪按照他指的方向拐了個彎,走廊越來越安靜,燈光越來越刺眼。
這里根本沒有電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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