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痛得要命,奈何嘴里咬著符,只能發出悶聲悶氣的「嗯——」一聲,眼眶里瞬間噙滿了淚水,哀怨地瞪向舅舅。
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我們大家都看傻了眼。
只見舅舅大手一揮,從我傷口流出的鮮血竟然違背了地心引力,化作無數纖細的血絲,像是有生命般飄向謝姍茹露出的手腕。
鮮血如蠶絲般纏繞住她的腕骨,接著一節一節地蔓延,最後SiSi纏住了她的中指。
我這才驚覺,并非我的血主動去纏她,而是我的血像是一層涂料,包裹住了某種原本就纏繞在她身上、r0U眼看不見的「線」。
我的血Ye順著她的指尖,緩緩朝著窗外的方向蔓延而去,彷佛謝姍茹就像是一具被人用隱形絲線C控的木偶,而我的血,讓這條奪命的線現了形。
謝姍茹哪見過這種陣仗?
臉sE嚇得慘白如紙,若不是我Si命抓著她,只怕她早就腿軟癱在地上了。
「唰」的一聲,阿離奈的破魔刀出鞘,帶起一陣熟悉的青光。
她下意識地想一刀砍斷謝姍茹指尖與窗口之間的連線,舅舅卻眼尖地指著謝姍茹手腕上那處血跡最濃稠的位置說道:「砍這里。」
阿離奈點點頭,手起刀落。
在破魔刀自帶的冷冽青光碰觸到那條血線的瞬間,血線應聲而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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