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澤試著站起，腿像泡過水的木頭，腦中回放凡界最後的畫面：燈光、藥丸、無聲倒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符守沒多說安慰的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在空氣畫出一個簡單符號，像數字變形。

        符紋在空中發出微弱光，像夜市攤位上那盞不太亮的燈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澤x口一陣刺痛，像被那符號看穿了什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聲說：「我……做錯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符守的眼神沒軟化，但語氣里有一絲嚴厲：

        「錯可以承認，但不能忘。這里的每一步修煉，都是對過去的回應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若只想逃避，裂縫會把你再吞回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澤看著那符號，心里有種奇怪的平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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