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話音落下,一旁的秘書長走到陳議員身旁,遞上前一個薄薄的鎏金信封。
陳議員面上訝異一閃而過,很快恢復了笑容,且嘴角揚起的弧度更加深厚。
她拍了拍陳斯年的肩膀,一副非常滿意的樣子:“很不錯,后生可畏?!彪S后將金sE信封放進西裝內側的口袋里,離開了會議室。
另一個中年男alpha議員隨即走了過來,秘書長同樣遞上了一個鎏金信封,姓秦的議員接過,也笑著和陳斯年握手。
“斯年少爺,陳議員長如今病重,陳家的重任可就靠你了啊,放心,叔叔會一直支持你的……對了,也代我向你父親問個好,希望他早日康復。”
陳斯年依舊掛著禮貌的笑容,弧度分毫不差:“秦叔有心了,我會記得的?!?br>
短暫的交談結束,腳步聲漸行漸遠,圓桌會議室的大門重新關上。
警衛在外看守,房間內只留下陳斯年和秘書長兩人。
陳斯年薄唇抿直,收起臉上的社交笑容,濃睫垂下,覆著那雙幽沉狹長的眼。
秘書長遞來一個手帕,他接過,一寸一寸擦g凈手,又捋平灰sE西裝上的褶皺。
他重新在交椅坐下,長腿交疊,沒什么溫度地問:“父親的身T,今天怎么樣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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