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鞋穩穩踩住了那支抑制劑。
她心頭一沉,抬頭去看,卻發現陳斯年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了門邊,正蹲下身,玩味地看著她。
他居高臨下又帶著點笑意,似乎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幕,開口的話沒有任何溫度。
“學妹,易感期很難受吧,要我幫你嗎?”
鐘依如果再看不出來他是在故意作弄自己,那她就是傻子。
虧她還以為,他是真的好心幫她拿抑制劑,結果全是圈套。
她無從克制地怒了:“滾,把抑制劑給我。”
陳斯年g唇一笑,下一秒,一腳踢飛了腳下的抑制劑。
玻璃瓶飛速滾在地上,最后猛地撞擊向某個墻角,啪地一聲碎裂了。
這位元首之子終于不再偽裝,暴露出了真實的惡劣的X情。
陳斯年半蹲著俯視她,打量了會,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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