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:“麻煩你了。”
“不麻煩,我馬上到。”
掛掉電話,奇茉站在原地,看著自己的影子在路燈下拉得很長。
她忽然想起那個清晨,闞澤握著她的手腕,讓她重復三遍有事要和他說。
那時候的他,眼神認真,動作溫柔,讓她差點以為……自己是特別的。
現在想來,那大概只是他不合時宜的情感,一個一時興起的游戲。
就像逗弄一只寵物,高興時給點甜頭,不高興時就晾在一邊。
公交來了,又走了。
她沒上車。
三分鐘后,那輛白sESUV停在她面前。程相遠下車,為她拉開車門:“上車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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