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前一後走下樓梯，沒有并肩，也沒有刻意拉開距離。沈時安走在前面，步伐穩定，像是在給自己設下一條明確的界線。

        &球社的練習場地還是昨天那片紅土。

        練習告一段落，球場的聲音慢慢靜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時安一直站在場邊，沒有加入，也沒有離開。直到江晨下丘，把球丟進球籃，擦了擦額頭的汗，她才開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為什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江晨愣了一下，回頭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為什麼你一個游擊手，會站上投手丘？」沈時安的語氣很平靜，卻直指核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晨沉默了幾秒，像是在思考該用哪種方式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為……我是球速最快的吧。」他苦笑了一下，「在這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抬頭看了一眼四周，那些正在整理器材的社員，動作不太俐落，卻都很專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而且我是打過科班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自然而然，就變成投手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，卻帶著一種沈時安太熟悉的無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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