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著,竟然主動伸手去解睡裙的肩帶。
肩帶滑落,露出她圓潤的肩頭和鎖骨處那些尚未消退的紅痕。她就那樣平靜地看著他,沒有羞怯,沒有憤怒,只有一種近乎自nVe的麻木。
陸執(zhí)的瞳孔劇烈震動。他一把抓住她的手,將肩帶重新拉了上去,聲音像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:
「你以為這樣就能羞辱我?」
「我怎麼敢羞辱陸總。」顧念低低地笑了一聲,笑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刺耳,「我只是在盡一個活Si人的義務(wù)。陸執(zhí),你贏了,你把我殺了。現(xiàn)在留在你身邊的,不過是個會呼x1的木偶,你滿意了嗎?」
陸執(zhí)猛地甩開她的手,後退了兩步。
他看著眼前這個nV人。他用沈墨的命威脅她,用小魚的身世鎖住她,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。可為什麼,他心底那個黑洞卻越來越大,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?
「滾。」陸執(zhí)轉(zhuǎn)過身,不敢再看那雙眼睛,「回你的床上去,別讓我看見你這副樣子。」
顧念沒說話,優(yōu)雅地起身,走回了大床的另一側(cè),閉上眼,迅速進入了一種假Si般的睡眠。
陸執(zhí)在yAn臺上站了一整夜。菸灰缸里塞滿了菸頭,他的眼神始終盯著床上那個模糊的輪廓,心底的瘋狂在冷風(fēng)中逐漸冷卻,化作了一種更為Y鷙的偏執(zhí)。
隔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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