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城第一醫院,VIP病房區。
這層樓被陸氏的保鑣圍得密不透風,空氣中滿是刺鼻的蘇打水味與消毒Ye氣息,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陸執推開病房大門時,手依舊緊緊扣著顧念的腰,那姿態不像是相擁,更像是押解一名囚犯。
病床上,沈墨臉sE慘白地靠在枕頭上,原本清俊溫潤的臉龐此時凹陷得厲害,手背上滿是凌亂的針孔。看見門口的兩人,他原本Si寂的眼眸中猛地燃起一絲光亮,卻在看到陸執橫在顧念腰間那只手時,瞬間化作了灰燼。
「念念……」沈墨掙扎著想坐起來,卻因為牽動了斷裂的肋骨,痛得悶哼一聲。
「沈墨,你別動!」顧念驚呼一聲,下意識想沖過去,卻被陸執一個用力,生生拽回了懷里。
「沈先生,聽說你絕食?這種小孩子鬧脾氣的手段,似乎不符合沈家繼承人的身分。」陸執居高臨下地看著病床上的敗將,眼神冷冽如冰,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勝利者姿態。
「陸執,你放開她……」沈墨聲音沙啞,指尖SiSi抓著床單,「你這樣強留她,只會讓她更恨你。」
「恨?」陸執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他低頭,當著沈墨的面,在顧念纖細的頸子側邊印下一個極具占有慾的吻,然後挑釁地抬頭,「她恨我,也只能在我身下承歡。沈先生,你與其擔心她的恨,不如擔心一下沈氏的GU票。今天收盤前,沈氏要是再沒有注資,那幾千名員工怕是要流落街頭了。」
「你……你這是在威脅她?」沈墨看向顧念,眼底滿是心疼,「念念,你別管我,你帶小魚走……」
「走?她能走到哪去?」陸執冷哼一聲,突然從懷里掏出一份文件,重重地甩在沈墨的被褥上。
「簽了它。沈氏的債務我會全盤接手,代價是——你沈墨,這輩子不準再踏進北城半步,更不準再聯系顧念和小魚。」
「我不簽!」沈墨怒吼,劇烈地咳嗽起來,唇角甚至溢出了一絲血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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