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都敢為了我連命都不要,還怕我看這幾道傷口嗎?」顧念流著淚,強行拉開他的手。她半跪在沙發邊,纖細的手指顫抖著解開他的K管,當看到那被金屬支架磨得血淋淋的膝蓋時,她的心像是被生生撕碎了。
「陸執,你真是個瘋子……」她低頭,輕輕地吻在那些傷口邊緣。
陸執的身軀猛地一震,那GU熟悉的「共生」香氣混合著她的淚水,成了他最好的止痛藥。他伸出那只布滿血痕的手,緩緩cHa入她的發間,迫使她抬起頭。
「念念,三年前,我簽完那份手術同意書後,二叔告訴我,孩子沒活下來。」陸執的眼神里滿是深沉的戾氣,「他讓我看了一具燒焦的嬰屍,那是他在火場找來的替身。他就是要讓我活在毀掉你和孩子的愧疚里,好讓我徹底頹廢,他才好奪權。」
他湊近顧念,鼻尖抵著她的鼻尖,呼x1交纏,「直到你帶著小魚回來,我才知道,上天對我還有最後一絲仁慈。」
「那現在呢?陸明遠人在哪?」顧念握住他的手。
「他在陸家老宅,等著接收我意外Si亡的消息。」陸執g起一抹殘忍的笑,「我讓小陳放出消息,說我在南下尋妻的路上發生車禍。現在,他應該正在慶祝陸氏易主。」
「你要回去?」
「不,我要他在最高興的時候,T會到什麼叫真正的絕望。」陸執的眼神變得偏執而瘋狂,「但在那之前,念念……我餓了。」
他意有所指地看著她,大手不自覺地滑入她的衣襟,撫m0著她細膩的肌膚。
「你的腿都這樣了,還想這種事?」顧念紅著臉想推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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