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能是淚都已經流干,那個打掃的大姐已經在圍欄區域開始了打掃,我才姍姍站了起來,不由感慨了一句:
“舍不得又怎樣,還不是要退場。”
才想起如果趕不上地鐵回福田那邊,便要支付巨額的計程車費用,如果不幸搭上的是黑車,更加不堪設想,于是‘唰!’地站了起來,從旁邊的通道往外跑。
幸運是很快便追上了烏泱泱的人群,沒法共情他們演唱會后的快樂。
錢!我是不能再亂花。
順便罵了一句找我去拼健身房人頭的劉文滔。
感謝蒼天啊!
氣喘吁吁地趕上最后一班擁擠的地鐵。
我抬手蓋住不斷往外喘氣的嘴巴,汗水禁不住地往外滲,本不想碰到別人,但是現在車廂的擁擠的情況并不允許,也無法避免。
等喘氣的狀態稍稍舒緩了一點,才長長地舒出一口氣。
剛低下頭,只見在狹小的人群的間隙里,一個人的手正緊緊抓著另一個人的兩根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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