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文滔說完就直接走向那人頭涌動的蘸料臺。
而我并沒有抽煙的沖動,所以繼續坐在了位置上,心里還是縈繞著那個問題,兩個男的是怎么能……呢?
曾經某個午后的茶餐廳里,南方典型的長衫短褲造型,想必是北方早就大雪+供暖。
偏偏是這著名的南蠻流放之地,能扣鈕的衣服別選套頭的,能拉鏈就別折騰紐扣的,影響脫衣的速度。
“要不我們今年結婚?”
我對著坐在自己對面正努力將紅蘿卜絲挑出來的王文娟道,語氣很淡然,像是提議稍后去咖啡廳坐坐般日常。
她像是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,數秒后赫然抬頭強調:
“我丁克!真丁克!我爸媽都不能接受,你爸媽?”
我笑了笑坦誠道:
“其實,我討厭小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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