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也不知道再說些什么好,畢竟后天就是還貸日,剛想轉身回房間讓各自冷靜,她又突然開口:
“我沒想過…”
我忽然笑了,笑得有些凄涼:
“你以為多少?小區門口旁就是地鐵站,周邊配套成熟的市中心一手新房,你覺得是多少?”
我也沒想過凄涼兩個字能用在一個35歲成年男性的身上,而王文娟沒有說話。
這些唾手可得的東西都是暗中標好價格,方便從來不是免費。
那一刻,我像被潑了一盆冰水,原來她的平靜不是堅強,而是無知。
她也可能以為我失業只是短暫的停頓,而我沒敢告訴她,其實這時的我連保安的職位都投過了。
“王文娟!”
我聲音低沉:
“你有沒有想過,我可能……再也找不到…那么好的工作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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