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玉也沒有什么過多的反應，依舊亦步亦趨的跟在季歡歡身旁，稍微落后兩步的程度。
他看著季歡歡的側臉，這個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臉頰輪廓的絨毛，像桃子一樣。
桃子？
對于他來說，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了，那是他生前也不常吃的水果。
注視著季歡歡皮膚下的血管，司馬玉思緒發散。
那里的血液，會不會也像記憶中的桃子汁一般甜美呢？
司馬玉看了許久，又移開視線，觀察著季歡歡身上的其它部位。
季歡歡外形看起來小小的，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，頭發是濃郁的黑色，外輪廓卻又帶著棕紅，隨著行走擺動飄起。
司馬玉突的就回憶起那天接她時的場景，哪怕已經用水洗過了，可屋子里濃郁的氣味，散發的熱度，他才意識到自己記的有多么清楚。
于雪亭抓著她的手臂時，那因為柔軟而下陷的皮膚，她泛紅的臉頰，顫抖的雙腿。
被掩蓋在陰影之下的腿根的盡頭，不得半點窺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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